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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麒 專欄   王玉麒 专栏   Yue-Che Wang Column        作者:王玉麒   王玉麒  Yue-Che Wang
掌聲的背後   掌声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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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聲的背後
作者: 王玉麒
掌声的背后
作者:王玉麒
地點和聽眾都齊備,又覺得一人一琴的「個演」單薄了些。於是就給軍校一起唱了四年
的老搭擋曾精忠去了電子信,請他也重出江湖,共襄盛舉。精忠先是說了些:「老了,
嗓子不行了」的客氣話,但在我懇請下,他在第二封回信就爽快地應允了同台演出之
請。

回台後住在中和親戚提供的房子裏,巧的是幾乎在精忠公司的正對街。他就常在不太忙
的時候,提前下班,渡步到我的住處,兩人抓緊時間,練一、兩小時。等精忠嫂下班來
會齊後,兩對夫婦再一起逛到對面商圈,選一家小館共進晚餐。

練唱的一開始,兩個四十多年未曾合過音的人,都感到生澀。但畢竟有過去合作的基
礎,很快地,兩人間的默契就回來了。在第三次練習的時候,所有的演唱曲目就都過關
了。但為了奠定信心,不讓臨場出狀況,我們還是不敢輕忽地練了五次。每回練習,兩
位太太都權充聽眾,給了我們許多寶貴的意見。

晚餐,是我們四人共處的一段寶貴時間。在我流落異邦的卅多年間,回台灣也曾與精忠
見過許多面,但都是在同學聚會的場合。杯盤狼藉之餘,興是盡足了,卻都不能好好的
聊聊。這次算是彌補了這個缺憾,不但讓我們彼此了解了幾十年的滄桑路程,更難得的
是認識到了精忠嫂的善良,體貼面。

藉練唱的機會,讓友情得到灌溉,這才是真正的收獲。

至於演唱會本身,來捧場的同學和大嫂都比精忠和我更有資格評論。好也罷,壞也罷,
總也是個吃喝以外的「另類聚會」吧!
「吉他演唱會」在掌聲中落幕了,一個瘋狂的念頭於焉實
現。這輩子娶了妻,生了三個孩子,出了幾本書,臨老還
能開場演唱會。這般人生,應是了無遺憾了。

演唱的念頭,是拜師重學吉他以後,一步步升起來的。第
一步是找玩錄音的朋友製作了一張只收入了九首歌的光
碟,後來又買了簡單的硬體設備,學會了在電腦上錄音的
手藝,一面自彈自唱,一面就錄進了硬碟。這種玩法雖有
樂趣,每隔一段時間,也能出一張「土法煉鋼」的光碟,
但基本上是「閉門自娛」,缺乏了臨場感,更談不上與聽
眾的互動了。

今年夏天,弟弟來電話,邀我們去參加姪兒的婚禮。我是
長兄,自然就一口答應了下來。回台灣,當然也要看看朋
友,到處走走。但根據經驗,熱情的親友們一定會請我們
吃飯。這左一頓,右一頓地,每次回台的日程,好像就都
被「吃」這一項佔滿了。趕三關式的吃,時間被切成寸
斷。這到處走走的願望,也就被趕到爪洼國去了。

想到此地,腦中突然升起一個聲音:「為什麼不開場演唱
會,把親朋好友都聚於一堂,同樂互動一番。一次革命,
不就省去了許多酬酢的時間嗎」?

慣於劍及履及的我,立刻就給台北的幾位朋友發了電子
信,請他們評估這個 crazy idea的可行性。很快地,他們
都回了電郵,一面倒地敲邊鼓。退輔會海外處處長宋海笙
不但主動作出「提供場地」的建議,還熱心地在他的辦公
大樓裏挑選到音效好,座位舒適的「視聽室」供演唱會之
用。

六十五個座位的場地,是很夠溫暖,但聽眾的人數就必須
精算了。經過與葉年生、李秦鏡的反覆研商(有時一天會
跟年生通幾封電郵),決定不要興師動眾地動員同學(我
們都有出公差看晚會的不甘心經驗),給同學會四十個
「配額」,讓同學們「願者上鉤」。饒是如此,年生這個
稱職的連絡人也是被我煩了幾個月,同學會從會長以下更
是人仰馬翻。
地点和听众都齐备,又觉得一人一琴的「个演」单薄了些。于是就给军校一起唱了四年
的老搭挡曾精忠去了电子信,请他也重出江湖,共襄盛举。精忠先是说了些:「老了,
嗓子不行了」的客气话,但在我恳请下,他在第二封回信就爽快地应允了同台演出之
请。

回台后住在中和亲戚提供的房子里,巧的是几乎在精忠公司的正对街。他就常在不太忙
的时候,提前下班,渡步到我的住处,两人抓紧时间,练一、两小时。等精忠嫂下班来
会齐后,两对夫妇再一起逛到对面商圈,选一家小馆共进晚餐。

练唱的一开始,两个四十多年未曾合过音的人,都感到生涩。但毕竟有过去合作的基
础,很快地,两人间的默契就回来了。在第三次练习的时候,所有的演唱曲目就都过关
了。但为了奠定信心,不让临场出状况,我们还是不敢轻忽地练了五次。每回练习,两
位太太都权充听众,给了我们许多宝贵的意见。

晚餐,是我们四人共处的一段宝贵时间。在我流落异邦的卅多年间,回台湾也曾与精忠
见过许多面,但都是在同学聚会的场合。杯盘狼藉之余,兴是尽足了,却都不能好好的
聊聊。这次算是弥补了这个缺憾,不但让我们彼此了解了几十年的沧桑路程,更难得的
是认识到了精忠嫂的善良,体贴面。

借练唱的机会,让友情得到灌溉,这才是真正的收获。

至于演唱会本身,来捧场的同学和大嫂都比精忠和我更有资格评论。好也罢,坏也罢,
总也是个吃喝以外的「另类聚会」吧!
「吉他演唱会」在掌声中落幕了,一个疯狂的念头于焉实
现。这辈子娶了妻,生了三个孩子,出了几本书,临老还
能开场演唱会。这般人生,应是了无遗憾了。

演唱的念头,是拜师重学吉他以后,一步步升起来的。第
一步是找玩录音的朋友制作了一张只收入了九首歌的光
碟,后来又买了简单的硬体设备,学会了在电脑上录音的
手艺,一面自弹自唱,一面就录进了硬碟。这种玩法虽有
乐趣,每隔一段时间,也能出一张「土法炼钢」的光碟,
但基本上是「闭门自娱」,缺乏了临场感,更谈不上与听
众的互动了。

今年夏天,弟弟来电话,邀我们去参加姪儿的婚礼。我是
长兄,自然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回台湾,当然也要看看朋
友,到处走走。但根据经验,热情的亲友们一定会请我们
吃饭。这左一顿,右一顿地,每次回台的日程,好像就都
被「吃」这一项占满了。赶三关式的吃,时间被切成寸
断。这到处走走的愿望,也就被赶到爪洼国去了。

想到此地,脑中突然升起一个声音:「为什么不开场演唱
会,把亲朋好友都聚于一堂,同乐互动一番。一次革命,
不就省去了许多酬酢的时间吗」?

惯于剑及履及的我,立刻就给台北的几位朋友发了电子
信,请他们评估这个crazy idea的可行性。很快地,他们都
回了电邮,一面倒地敲边鼓。退辅会海外处处长宋海笙不
但主动作出「提供场地」的建议,还热心地在他的办公大
楼里挑选到音效好,座位舒适的「视听室」供演唱会之
用。

六十五个座位的场地,是很够温暖,但听众的人数就必须
精算了。经过与叶年生、李秦镜的反覆研商(有时一天会
跟年生通几封电邮),决定不要兴师动众地动员同学(我
们都有出公差看晚会的不甘心经验),给同学会四十个
「配额」,让同学们「愿者上钩」。饶是如此,年生这个
称职的连络人也是被我烦了几个月,同学会从会长以下更
是人仰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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