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Columns Section: 世紀網站專欄區 世纪网站专栏区: 005-020 王玉麒 專欄 王玉麒 专栏 Yue-Che Wang Column 作者:王玉麒 王玉麒 Yue-Che Wang 掌聲的背後 掌声的背后 |
| 掌聲的背後 作者: 王玉麒 |
| 掌声的背后 作者:王玉麒 |
| 地點和聽眾都齊備,又覺得一人一琴的「個演」單薄了些。於是就給軍校一起唱了四年 的老搭擋曾精忠去了電子信,請他也重出江湖,共襄盛舉。精忠先是說了些:「老了, 嗓子不行了」的客氣話,但在我懇請下,他在第二封回信就爽快地應允了同台演出之 請。 回台後住在中和親戚提供的房子裏,巧的是幾乎在精忠公司的正對街。他就常在不太忙 的時候,提前下班,渡步到我的住處,兩人抓緊時間,練一、兩小時。等精忠嫂下班來 會齊後,兩對夫婦再一起逛到對面商圈,選一家小館共進晚餐。 練唱的一開始,兩個四十多年未曾合過音的人,都感到生澀。但畢竟有過去合作的基 礎,很快地,兩人間的默契就回來了。在第三次練習的時候,所有的演唱曲目就都過關 了。但為了奠定信心,不讓臨場出狀況,我們還是不敢輕忽地練了五次。每回練習,兩 位太太都權充聽眾,給了我們許多寶貴的意見。 晚餐,是我們四人共處的一段寶貴時間。在我流落異邦的卅多年間,回台灣也曾與精忠 見過許多面,但都是在同學聚會的場合。杯盤狼藉之餘,興是盡足了,卻都不能好好的 聊聊。這次算是彌補了這個缺憾,不但讓我們彼此了解了幾十年的滄桑路程,更難得的 是認識到了精忠嫂的善良,體貼面。 藉練唱的機會,讓友情得到灌溉,這才是真正的收獲。 至於演唱會本身,來捧場的同學和大嫂都比精忠和我更有資格評論。好也罷,壞也罷, 總也是個吃喝以外的「另類聚會」吧! |
| 「吉他演唱會」在掌聲中落幕了,一個瘋狂的念頭於焉實 現。這輩子娶了妻,生了三個孩子,出了幾本書,臨老還 能開場演唱會。這般人生,應是了無遺憾了。 演唱的念頭,是拜師重學吉他以後,一步步升起來的。第 一步是找玩錄音的朋友製作了一張只收入了九首歌的光 碟,後來又買了簡單的硬體設備,學會了在電腦上錄音的 手藝,一面自彈自唱,一面就錄進了硬碟。這種玩法雖有 樂趣,每隔一段時間,也能出一張「土法煉鋼」的光碟, 但基本上是「閉門自娛」,缺乏了臨場感,更談不上與聽 眾的互動了。 今年夏天,弟弟來電話,邀我們去參加姪兒的婚禮。我是 長兄,自然就一口答應了下來。回台灣,當然也要看看朋 友,到處走走。但根據經驗,熱情的親友們一定會請我們 吃飯。這左一頓,右一頓地,每次回台的日程,好像就都 被「吃」這一項佔滿了。趕三關式的吃,時間被切成寸 斷。這到處走走的願望,也就被趕到爪洼國去了。 想到此地,腦中突然升起一個聲音:「為什麼不開場演唱 會,把親朋好友都聚於一堂,同樂互動一番。一次革命, 不就省去了許多酬酢的時間嗎」? 慣於劍及履及的我,立刻就給台北的幾位朋友發了電子 信,請他們評估這個 crazy idea的可行性。很快地,他們 都回了電郵,一面倒地敲邊鼓。退輔會海外處處長宋海笙 不但主動作出「提供場地」的建議,還熱心地在他的辦公 大樓裏挑選到音效好,座位舒適的「視聽室」供演唱會之 用。 六十五個座位的場地,是很夠溫暖,但聽眾的人數就必須 精算了。經過與葉年生、李秦鏡的反覆研商(有時一天會 跟年生通幾封電郵),決定不要興師動眾地動員同學(我 們都有出公差看晚會的不甘心經驗),給同學會四十個 「配額」,讓同學們「願者上鉤」。饒是如此,年生這個 稱職的連絡人也是被我煩了幾個月,同學會從會長以下更 是人仰馬翻。 |
| 地点和听众都齐备,又觉得一人一琴的「个演」单薄了些。于是就给军校一起唱了四年 的老搭挡曾精忠去了电子信,请他也重出江湖,共襄盛举。精忠先是说了些:「老了, 嗓子不行了」的客气话,但在我恳请下,他在第二封回信就爽快地应允了同台演出之 请。 回台后住在中和亲戚提供的房子里,巧的是几乎在精忠公司的正对街。他就常在不太忙 的时候,提前下班,渡步到我的住处,两人抓紧时间,练一、两小时。等精忠嫂下班来 会齐后,两对夫妇再一起逛到对面商圈,选一家小馆共进晚餐。 练唱的一开始,两个四十多年未曾合过音的人,都感到生涩。但毕竟有过去合作的基 础,很快地,两人间的默契就回来了。在第三次练习的时候,所有的演唱曲目就都过关 了。但为了奠定信心,不让临场出状况,我们还是不敢轻忽地练了五次。每回练习,两 位太太都权充听众,给了我们许多宝贵的意见。 晚餐,是我们四人共处的一段宝贵时间。在我流落异邦的卅多年间,回台湾也曾与精忠 见过许多面,但都是在同学聚会的场合。杯盘狼藉之余,兴是尽足了,却都不能好好的 聊聊。这次算是弥补了这个缺憾,不但让我们彼此了解了几十年的沧桑路程,更难得的 是认识到了精忠嫂的善良,体贴面。 借练唱的机会,让友情得到灌溉,这才是真正的收获。 至于演唱会本身,来捧场的同学和大嫂都比精忠和我更有资格评论。好也罢,坏也罢, 总也是个吃喝以外的「另类聚会」吧! |
| 「吉他演唱会」在掌声中落幕了,一个疯狂的念头于焉实 现。这辈子娶了妻,生了三个孩子,出了几本书,临老还 能开场演唱会。这般人生,应是了无遗憾了。 演唱的念头,是拜师重学吉他以后,一步步升起来的。第 一步是找玩录音的朋友制作了一张只收入了九首歌的光 碟,后来又买了简单的硬体设备,学会了在电脑上录音的 手艺,一面自弹自唱,一面就录进了硬碟。这种玩法虽有 乐趣,每隔一段时间,也能出一张「土法炼钢」的光碟, 但基本上是「闭门自娱」,缺乏了临场感,更谈不上与听 众的互动了。 今年夏天,弟弟来电话,邀我们去参加姪儿的婚礼。我是 长兄,自然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回台湾,当然也要看看朋 友,到处走走。但根据经验,热情的亲友们一定会请我们 吃饭。这左一顿,右一顿地,每次回台的日程,好像就都 被「吃」这一项占满了。赶三关式的吃,时间被切成寸 断。这到处走走的愿望,也就被赶到爪洼国去了。 想到此地,脑中突然升起一个声音:「为什么不开场演唱 会,把亲朋好友都聚于一堂,同乐互动一番。一次革命, 不就省去了许多酬酢的时间吗」? 惯于剑及履及的我,立刻就给台北的几位朋友发了电子 信,请他们评估这个crazy idea的可行性。很快地,他们都 回了电邮,一面倒地敲边鼓。退辅会海外处处长宋海笙不 但主动作出「提供场地」的建议,还热心地在他的办公大 楼里挑选到音效好,座位舒适的「视听室」供演唱会之 用。 六十五个座位的场地,是很够温暖,但听众的人数就必须 精算了。经过与叶年生、李秦镜的反覆研商(有时一天会 跟年生通几封电邮),决定不要兴师动众地动员同学(我 们都有出公差看晚会的不甘心经验),给同学会四十个 「配额」,让同学们「愿者上钩」。饶是如此,年生这个 称职的连络人也是被我烦了几个月,同学会从会长以下更 是人仰马翻。 |

